• 底层写作 不要轻易放弃。学习成长的路上,我们长路漫漫,只因学无止境。


    广西三剑客东西、鬼子、李冯三位作家,他们的作品在叙事风格和美学表现上虽然相去甚远,但都表达了他们对底层人物的关怀,不管是题材的选择上,还是主题的讲述上,最终总是指向底层人物、边缘人物的苦难,透视作为底层人物、边缘人物心灵深处的隐秘创伤,这些毫无疑问是作家对和自己处于相似地位的人生的生存困境和心灵焦虑的思考。

    广西三剑客;底层;边缘;苦难

    文学“桂军”的崛起在九十年代以来的文坛造成了广泛的影响,不仅改变了广西文学在中国现当文学一直处于弱势的局面,同时也以一系列优秀的文学作品对当今的文学发出了自己的声音,并表达了广西这片土地对文学独特而又尖锐的阐释,进一步开辟文学的生存空间、深化文学生成意义的可能。所谓文学“桂军”,是指在广西三剑客的领军下,包括凡一平、沈东子、海力洪、黄佩华、杨映川、万博体育官网登录,万博体育精彩足球,万博manbetx体育贺晓晴、朱三坡、光盘等作家,向国内文坛各个领域左突右击,为广西文学在创作界、评论界争取一席之地。

    广西三剑客作为“桂军”的领军人物,以三剑客为个案探讨“桂军”具有典型的意义。

    东西出生和成长在桂西北,在那里环境极其恶劣,贫穷是它的标签,这种生活环境不仅给作家东西,也给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深刻的不可磨灭的记忆。东西在他的作品里不止一次的反复提及他这些记忆,他曾感受,现在依然深深感受到的苦难和艰辛,在《白荷》里曾这样写道“饥饿像一个乞丐不知不觉地降临喜湾。沟畔的几株高大的榔榆已被人打尽了叶子剥光了树皮,现在伤痕累累地站在青黄不接的夏天里,泛着铜色的亮光。村道开始有饥民流浪,他们拄着拐棍背着包袱沿途乞讨。”在《口哨远去》中,东西讲述了一个大旱之年庄稼欠收,农民不得不进山捡青枫籽卖钱的故事;而《雨天的粮食》则描述村民靠摘野菜度日;《幻想村庄》中主人公与他的父亲为了抵御饥寒,不得不抓一把一把的酒糟来填饱肚子……这些个人的或者也可以说是桂西北“集体”的记忆给了作家深深的苦难意识。

    偏隅一地的广西由于地理上的缘故,贫穷落后,与外界相对隔绝,这里的人们也因此留下了蒙昧落后的原始性格与气息。东西获得鲁迅文学奖的代表作品《没有语言的生活》里,讲述了一个家庭成员都是具有身体残缺的故事。这是一个由瞎子、聋子、哑巴所组成的苦难家庭,作家把聋、哑、瞎三个残疾人放在一起,着力表现“那个被文化包裹起来的世界给予他们的伤害”的苦难人生。聋子王家宽、瞎子王老炳、哑巴蔡玉珍不仅由于身体的缺陷要忍受生活带来的苦难和时时面对生存的困境,也要忍受来自“文明世界”的凌辱,而更是“文明”的世界,健全的世界把边缘的人、底层的人聋子王家宽、瞎子王老炳、哑巴蔡玉珍这样的家庭推向苦难的更深处。

    作为同样出生于桂西北,这样的底层写作对他来说是“注定”的,而且如此“理所当然。鬼子曾说他的少年时代除了冬天,另外三个季节都得光着脚丫走路,要是过年能吃上一碗白万博体育官网登录,万博体育精彩足球,万博manbetx体育米饭一块豆腐乳就已经属于幸福时光了。因此,在鬼子身上,他永远保持着一种清醒的“底层意识”。鬼子自觉地把刻画边缘地区里社会底层的小人物放在第一位,但他并不只是停留在对他们日常琐屑的生活进行记录,而是通过物质的匮乏窥视其精神的匮乏与贫瘠,从而用心去感受他们的苦难,去表现他们的苦难生活,去抒写这些处于底层的小人物的苦难人生。

    而鬼子在他的作品中所表现出来是这些底层人物的灵魂的苦难,用他自己的话来表述的话为“阳光下的苦难”。他在作品中通常不作精英式的道德宣判,而是把自身也放在底层这一层面上,用一种悲悯的草根情怀去表达他对底层人物的苦难的一种理解,并揭露处于底层人物的苦难人生的复杂原因和他们复杂的人性弱点以及作为边缘人的局限性。《被雨淋湿的河》里的晓雷为了拿到自己应得的工资而杀人,并抽刀相向拒不向老板下跪;在《谁开的门》中,胡子在门里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妻子的身体遭受歹徒的侮辱而不能反抗,而当这扇门被意外地打开之后,他再也无法承受这生命的重压,最终以杀死开启这扇“生命之门”的刘警员。鬼子对他的创作他曾自己清醒的作出阐释,他说“其实来自于小时候深深烙在脑海深处的一些关于生命的思考”,而这一烙印便是他所具有的苦难意识,因此,他在“恍恍惚惚地穿过桌上的电脑,触摸到当年骑在墙头时的模样”后,给我们展现的永远是一个“被雨淋湿,苦难悲悯,奇谲冷峻”的瓦城世界。

    李冯和东西、鬼子有点不同,他的小说中没有明显的广西山水的气息,大部分作品都是在解构经典的作品和经典的小说人物和作家。但就算如此,李冯自己也曾在创作谈里这样说道“我发现自己的身上还有着某种本土情结。不管怎么写,某种本土的精神、趣味、结构或面貌似乎终应在写作中呈现。因为写作终究是个人的,一旦思路扯得过宽过远又可能收不回来,终究还得回到具体的写作与自己的焦虑,以及,个人对生活的反应。”因此,李冯在不管写什么题材,他笔下的人物似乎都有一种特殊的激情,不管是他对经典作品中的人物的解构,如精卫、夸父、愚公这些神话人物,还是一般小说中所塑造的人物。《在天上》这篇小说中,“我”前后睡了好几个星期的天台,而天台最终也成为“我”逃避这个充满疯子的同学世界中“最后属于我个人还不至于让我心烦的空间”。《一周半》则写“我”辞职到北京从事职业写作的故事,然而主人公却很快发现“我们的生存是多么地可悲”。

    本文为年度广西研究生教育创新计划项目“地域与民族风情——论‘广西三剑客’”系列成果之一,项目编号

    作者简介

    黄向文(—),男,福建泉州人,广西师范学院文学院硕士研究生,主要研究方向中国现当代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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